要是没了手,她就要和他一辈子纠缠不清了。
处理完事,苏安悦寻了喜桃过来,又让她念念话本子。
这话本子都听的是滚瓜烂熟,差不多都在记在心上,只是就想寻喜桃过来让她念。
苏安悦的日子过的好不乐哉,而赵鹤洲,看着奏折,掰着手指在等苏安悦上门。
只是不仅第一天苏安悦没来,第二天苏安悦也没来。
第三天苏安悦依旧没来。
赵鹤洲也是忍得住,苏安悦没来,他也不过去。
毕竟他是第一次学着用这些小技巧,时间掌握方面不是很适应。
他怕自己退的时间太短,苏安悦没有察觉。
只是日子过了大半个月,赵鹤洲后知后觉地发现,苏安悦竟没来过一次。
到底是没有发现还是压根就不在乎?赵鹤洲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面前摆了张纸,将苏安悦的名字写了又写,看了又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赵鹤洲发现自己中邪了!
第二十四章 计划
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到了夜里,晚风吹过,席卷着热气腾腾,吹在人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闷。
赵鹤洲望着寝宫内整齐却又孤独的床,他竟莫名地从寝宫内走了出去。
寝宫内放了冰他觉得烦闷,到了外面,他反倒觉得身心舒畅。
他没让其他人跟着,自己一个人在外走着。
即使是大半个月没去坤宁宫,他的双腿依旧清晰地记得去往坤宁宫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