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鹤洲反应过来,他站在了坤宁宫宫门口。

坤宁宫内大伙已经睡了,一片寂静,宫门紧闭,不给他留半点往里走的余地。

赵鹤洲深深地望了许久,他最后垂下双眸,转身离开。

只是回寝宫的路上,借着月光,他竟看到一株与众不同的花。

那花/生的娇嫩,在周围草堆的衬托下,显得额外艳丽。即使是在夏天,也没有臣服在太阳光底下。

它伸长着花茎,微风一吹,扭动着枝叶。

赵鹤洲垂下眼帘,眼底浮现花的模样。

他蹲下身子与花朵平视,清隽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大手从花的茎处将花扯了下来。

娇嫩的花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月光下,依旧散发着清香。

赵鹤洲手捏着花,下一刻就要将花捏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停下手,望着眼前的花失神。

他将手转而伸向花瓣,一片一片地扯着花瓣,嘴中不停地念叨。

扯一片花瓣,便是在乎。

再扯一块,就是不在乎。

扯到最后,向来冷静自若的赵鹤洲竟有些紧张,他的手堪堪才能稳住不颤抖。

“在乎。”花瓣扯到最后一块,赵鹤洲手中只有一根光光的花杆,他揪着杆,心情额外愉悦。

将杆抛在草坪中,赵鹤洲回去后,脸上竟带着笑。

他决定还要多等等,定是苏安悦暂时还未发现,等发现时一定会过来找他的。

赵鹤洲安心地躺在床上,望着黄色的帷幔,心中美滋滋地想着,意外地竟还睡的不错。

他一夜好眠,慈寿宫却没有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