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也不知啊。”他颤着声说道。
前来送信的人根本就没有提到这一茬,差点害了他唉,刘进喜腹诽。
幸而赵鹤洲此刻并没有纠结于这件事,“皇后娘娘去哪了?”
他掀开盖在代桃脸上的白布,见到代桃的死状,沉着声问道。
他身为局中人,但也是见过苏安悦与代桃相处的,自小便生活在一起,感情比一般人要好。
那苏安悦,此刻必定会很伤心。
想到这,赵鹤洲有些着急,语气也快了些。
暖春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没人跟着苏安悦,她也不知晓苏安悦去哪了。
瞧着暖春脸上闪过的迷茫,赵鹤洲当下就明白了,他一甩袖子,问了辇夫苏安悦走时的方向,找了过去。
暖春急着安置代桃的尸体,将苏安悦抛在脑后,经赵鹤洲提醒这才想起来。
她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对下吩咐了几句,跟着一起去寻苏安悦。
刘进喜跟在身后,想着这是他以功补过的好机会,寻起人来比谁都要给劲。
顶着烈日,汗流浃背,刘进喜抹了抹汗,两颊通红。
只是往前看去,赵鹤洲却依旧疾步如飞,走起路来快而有力,身姿挺拔,半点也看不出狼狈。
刘进喜哪里干过什么重活,他平日里就吩咐别人做事,此刻压根跟不上赵鹤洲的步伐,走起路来也飘飘摇摇的。
再抬眸去看,身前却没了赵鹤洲的影子。
望了望天,乌云压顶,眼瞧着就要下雨了!
陛下一人去寻人,身边哪拿了伞。到时候淋坏了龙体,他哪里担得起这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