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喜一拍大腿,急着跑回去拿伞。

后宫其实也就那么大,找一个人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

就在刘进喜将伞拿到时,正巧就下雨了。他慌乱地将伞撑开,盖住赵鹤洲的身体,不让他被雨水打湿。

倾盆大雨飞泻而来,滴在油纸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也正是这个时间,赵鹤洲眼前闪过一抹亮色,远处的身影看着有些熟悉。

隔了一个草坪,赵鹤洲大步跨了过去,刘进喜跟在后面,只觉得赵鹤洲速度过于快,将他的老命都要累没了。

“将伞给朕。”走近了这才发现,原来他并没有看错,站在远处淋着雨的人就是苏安悦。

只是她垂着头,一身颓废。

刘进喜“哦”的应一声,急急忙忙将拿着的两把伞递了过去,只是这样,他就暴露在雨中。

赵鹤洲皱眉,沉着声,“一把就够了。”

“陛下,一把会淋湿的,奴才淋湿不打紧,陛下和娘娘可不能淋湿。”刘进喜脑海中闪过片刻的高兴。

高兴赵鹤洲竟会考虑到他,还想着要留下一把伞为他遮雨。

刘进喜自以为体贴的拒绝,将赵鹤洲递过来的伞往他手中推,就是不肯拿。

“让你拿着就拿着,快点。”赵鹤洲眉头紧锁,眼瞧着雨越来越大,苏安悦此刻就在雨中,刘进喜还这般不识趣,耽误他的时间。

刘进喜接过伞,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赵鹤洲考虑还被凶了。

直到他见到赵鹤洲的行为,他这才恍然大悟,是他太过狭隘,果真是君心难测,不是他这等小太监能随意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