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环着膝盖,脑袋也埋进腿间,整个人裹成球一样隔空滚了滚。

很快她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苏安悦尴尬地望了一眼门,立马端正坐姿,整理头发。

直到自己都恢复往常那样整洁,这才假装还未发生什么一般别过头。

“不要生气了。”赵鹤洲边走边说,越靠近苏安悦声音也就越大。

苏安悦没动。

赵鹤洲的下一句话却让苏安悦差点跳了起来,她怀疑地望着赵鹤洲,耳边循环着赵鹤洲嘴中的那一句话。

“不是曾恩。”

“是曾恩也是你说的,不是曾恩也是你说的,到底是不是?”苏安悦固执的望着赵鹤洲的眸子,试图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端倪。

只是半分也没看出来。

赵鹤洲的表现并不像在骗人,他的眼底一片清明。

“的确不是的,我让人去调查了曾恩,发现她并未去过那边。”赵鹤洲说道。

若是让他找出到底是谁,那的确很难,因为目标范围太大。

可若是确定了一个人选,再让他找,那他还是能很快排查出是不是那人的。

“那到底是谁?”苏安悦很快接受这个事实,她问赵鹤洲。

语气里藏了些少见的兴奋。

不是曾恩,那就好。

“再等等。”赵鹤洲安慰苏安悦,明明他自己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茫然,他也不知晓到底是谁,只是此刻在苏安悦面前,他并没有表现出半分。

苏安悦静默,对赵鹤洲说的话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