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都得等,她对自己小时候的事并没有记忆,如果真的是她,那她自己一个人也无法将事情回忆起来。
苏安悦还想写信出去问一问苏中杰。
一直到信寄出又寄回来,苏安悦没等多久,却等来了赵鹤洲。
赵鹤洲私底下看她寄出去的信,苏安悦还真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当赵鹤洲来找她时,苏安悦还是懵逼的。
“你看我的信?”苏安悦猛地站起来,扯过赵鹤洲手中的信封,声音里也带着怒气。
赵鹤洲好似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苏安悦,满脸通红,眼睛里也泛着红,脸上是对他满满的怀疑。
是他亲手打破苏安悦对他的信任。
只是早交代总比被苏安悦自己发现好,要是让苏安悦自己发现,恐怕到时候比这个还要恐怖。
“嗯。”赵鹤洲有点心虚,还有些担心。
苏安悦的声音落在他耳中时,单单几个字,在他的耳膜上颤动,震耳欲聋。
“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安悦的声音突然静下来,她面无表情地问道。
的确是她疏忽了,先前那些暗卫被安排过来,她写信回去没有收到后续时,就该想到赵鹤洲做了什么。
赵鹤洲没有说话,他的脑袋飞速运转着,只是此时脑袋空空,想不出半点借口。
眸子左右转动,是要撒谎的前奏。
苏安悦心知肚明她不会说实话,自己想了想几个时间,直接询问赵鹤洲。
“我入宫的时候?”赵鹤洲摇了摇头。
“曾唯入宫的时候?”赵鹤洲依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