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是林凡帮忙稍微捣腾一下,实在不行再送修,这次,林凡请假了。
林晓雯瞄了眼翻起车盖检验的女人,叹了口气道:“这时候才知道男人的好处。”
应晚没搭理。林晓雯自觉无趣,一会儿就离开了。
应晚曾发誓和车不离不弃,最终在联系好修理厂后还是回去换上一身灰色休闲服,戴上黑框眼镜和口罩,混入公交车中。
应晚到家后收到信息提醒,是林晓雯的:“别忘了明天早点起来,好好打扮。”
“啰嗦。”
“别穿你那套万年不换的套裙!”
“哼!都说了,是一下子买了五套同款,都有换。”
“看不出来。”林晓雯语重心长:“平时锻炼的身材是你的优势,别忘了展现出来。我再提醒你一遍,明天来的人里,可有你的老相好。”
不知道怎么的,脸热起来了,心也变得紧张了,像个小姑娘一样,嘴上还是硬邦邦地:“爱谁来谁来,关我什么事。”
应晚打出“知道了”三个字,想了想,又删除了。
明天啊!这三个字萦绕在脑海里,飘飘浮浮的,落不到实处。
一会一会地想起那个人,想起那两年,不易红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不知道是期待明天还是明天的人。
晚上七点多,准备躺尸的林晓雯接到应晚电话,充当了临时司机,送应晚回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