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工作后为了方便在市里租了套房子,有钱了,在市里买了套房子,小时候在县城长大。
送她回乡下,光来回车程得四小时。抱怨少不了,应晚答应送林晓雯一个限量版手办,林晓雯一点也不磨叽了。
“小蕴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别怪叔公说话难听,单身女子死后不能进我们成家祠堂的,没这规矩啊。”
应晚堆满笑容:“叔公,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死后骨灰可以洒到大海,决不占家里一处地方,对了,这算污染,我死后可不想收罚单:我可以去买灵堂位置,不是一定要放家祠里。”
“你不结婚外面说的话也难听,叔公把你当自己人才劝你。丑话说在前头,成家女儿,不能死在成家公寓。”
“人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死,我尽量死在外头,”隔了会,应晚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放心,我在城市里有房子,死不到家里。倒是听说叔公的女儿离了婚在家里待着,没有正经工作,亏钱的事情没少干。”
四婶笑眯眯回:“怎么没有事情做?你叔公不是给她谋划做媒婆吗?这次叫你回来,就是为你介绍对象呢。介绍成功了,可以拿个两三万红包呢。你叔公说还要找你父母帮忙说说呢。”
叔公听到“红包”两字,哼了哼声。
听到最后,应晚眯了眯眼:“现在媒人这么好赚啊!可是怎么办,我又没有结婚的打算,不能为了叔公赚钱搭上我的下半辈子啊。”
叔公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二婶想帮腔:“信蕴啊,女人还是找个男人才有着落啊,下半辈子无依无靠的,虽然男人靠不住,小孩却是可以的。”
三婶道:“对啊对啊,你要是不满意二姑姑介绍的,三婶这边也有很多资源。
应晚回过头对着三婶道:“三婶,关于投资你家餐馆的事情,我可能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二婶啊,这次的账目我要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