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
送走了叔公,四婶道:“姑娘家有钱有闲就该好好做事业,嫁人不该是你该干的事。叔公耳根子软,一时被人说了闲话,都是他女儿没钱了,以为媒婆好赚钱,想拿你试试呢。”
应晚有点小钱,在成家村也算说得上话的一号人物,把成家村最老最有钱的姑娘嫁出去了,媒婆的名号打响,后面生意络绎不绝,只要躺着数钱了。
应晚比了个大拇指,她总在市里哪里听得到媒婆的这些传闻,全是四婶通风报信:“还是四婶知道得多!谢谢四婶!”
四婶笑容满面:“谢谢就不必了,你看,今年海船投资不错,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当然啦,这与今天的事无关,无论你参不参投,四婶和你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应晚心里一动,果然来了,顺手做了个交易:“好啊,我可以入股。四婶,帮我转告其他人,今后我不想这些话传到我父母耳朵里。”
海船捕捞,虽然靠运气吃饭,但再差也能赚钱。这笔生意,应晚不会亏。
回程路上,一直当背景板的林晓雯愤愤不平:“看他们嘴脸,有几分真心。”
“我要他们真心干嘛,只是借钱消灾罢了。只要他们不要当面、背后嚼舌根就好了,为人子女,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好走的路,不能为了这些让父母难受。”转眼看了林晓雯,别看她现在在老家吃得开,有些路只有走过了才知道多难,应晚自觉长了十岁,语重心长道:“你也30多了,如果不结婚的话,自己得强大起来,当你的经济实力提升了,你的拳头才会硬、你的话才有分量。”
林晓雯摆了摆手,纠正:“30又两个月。”
“我说了这么多,你只听到这句?”
林晓雯吐了吐舌头。
应晚“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