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缝吧。”秦笙说着就要上手。
应晚笑眯眯地捧着秦笙白皙的玉手:“小秦啊,你什么时候会缝的?上周不是刚说不会缝的?”
“当然啦,刚学没多久,不过手艺很好。”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梁恩不着痕迹地后退。
应晚嘴角抽了抽。
秦笙问:“真记不起昨晚的事情”
梁恩看着地板,好像很费劲想昨晚的事情,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瞧了瞧,不可置信:“奇怪,微信的钱少了。”
“少了多少?”
梁恩憋了半天才道:“20。”
秦笙好奇:“怎么只盗这么一点?”
“是啊,为什么呢?”
唯一知情的应晚似笑非笑。
昨晚。
梁恩躺在KTV楼下对面的公园里的大长凳上,冷飕飕的,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脑袋顶有几绺呆毛,应晚不自觉地上手按了按,梁恩轻哼了声,应晚差点被吓到地上。
梁恩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是晕乎乎的,转悠得不那么利索,眼皮很艰难地撑开,很快又闭上,很久没喝酒了,有点后悔了。
“不感谢我吗?你可是差点当了小三!”应晚摇醒梁恩。
“嗯,感谢你!”梁恩试图起来,奈何脑袋晕晕,手脚不听话,撑不起来,索性躺下来继续睡,他说:“把我送回去。”
想睡,这可不行,应晚用力摇晃梁恩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