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主动救场,我会感谢,玩游戏的时候可是你设下的套。”梁恩脑袋很痛,却还是思索了下,语气含糊道。
应晚眼神里有点玩味:“我是这样的人吗?你在责怪我?”
应晚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只好留了下来,接到林凡的电话,就下来接人了。
梁沐、梁恩家一南一北,梁沐扒拉着林凡死活叫他送回家,林凡无奈,最后选择送梁沐回家,让梁恩留下来住酒店。
林晓雯家太远,也留了下来,就近住了平价酒店,剩下的秦笙、冯经理两人下榻五星级酒店。
应晚双手环胸,一脸冷漠:“不会喝酒的人喝什么酒?”
“嗯,我后悔喝了,送我回去吧。”他语气软软的,连带着听的人的心也软了下来。
但是,开什么玩笑,送他回去?这个人太重了,应晚一个人搬不动,索性找了和冯经理在同一家的酒店,把他扶了过去,服务员接手的时候,她腰都快断了。
抽出梁恩身份证,写字的时候,大拇指碰一下就痛,最后还是靠剩下的四根手指填好资料。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长凳上的梁恩不见人了。
问过酒店工作人员,梁恩被带去了订好的房间,房卡也一并拿走了。
“谁啊?小恩啊,你别急。”应晚拿着副卡赶了上去,浴室里有了女人,是秦笙的声音。
梁恩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胸口明显的唇印。
应晚白了白眼,这种事情爱咋咋的。
梁恩的手搭上来,应晚刚想甩开,听到浴室水声停了,扶起梁恩走了:“把门带上。”
应晚把人放到靠在墙边休息,喘着气,这家伙不轻。
180的男人看起来瘦,约莫有140斤,虽然他自己也在用力,但走路踉踉跄跄,维持平衡,也要花费不少力气,要不是她时常锻炼,换个人都未必扶得稳。
这个人眯着眼,眼珠子乱动,对外界的事情还没有清醒的认知,醒来该不会责怪她扰了他的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