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转动钥匙的时候,也没听到隔壁的开锁声。
真不赖她这么高兴!
自从隔壁邻居搬过来,她就没有一天心安。
上一个星期日,应晚难得窝在躺椅上晒着冬日的暖阳,结果对面飘来一件小衣物,张开来是男士的内裤,商标还没撕,应晚还没来得及跳脚,一件更大的东西盖住了她的头,是个超大号的黑色塑料袋!
第二天晚上,她按惯例将车停在公用停车位上,还感慨终于抢到离电梯近的位置了,结果被巡逻保安发现,让她停边边上了。
应晚摇下车窗,保安道:“新来的租户租了这个停车位。”
原来是有人租下了这个停车位。有钱人嘛!这里的停车位按天计费,停车费全市最贵,即使一个月加起来停车费日期只有不到24小时,也要按一个月算。
应晚定睛一看,停车位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行红漆喷成的车牌号标识。
对方还没回来,不是没有上晚班、白天寄存的可能,应晚和保安商量:“这位车主他晚上也停车吗?”
保安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主人慢慢悠悠地驶入地下停车场,保安殷勤地为他指路。
来人下车,是个男的,大高个男的。
应晚堆起的笑容拉垮下来。
这个人,没有协商的必要。
应晚停好车,走过这块必经之地,车主人刚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