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出去摘了一串的芭蕉,还没熟,外观都是青涩的,咬着牙吃了几口,很硬,忍着咽下肚,估计回去得好好修补修补下牙齿。
简单收拾过毛草席上的灰尘,应晚拿了条小方毛毯给自己勉强盖了身体的大半部分。
床板特别硬,应晚听着外面的声音一直睡不着,海边的大风吹向陆地,通往每一片叶子。屋顶上方盘旋着“呼呼”的风声,特别是在夜晚的时候听,更像人在哭一样。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大人总爱窝在被窝里讲鬼故事哄小孩睡,无论如何都会护在小孩面前。
更想哭了!这会儿她年迈的父母应该安然睡在家里的硬板床上,应该不知道她的处境吧?要是这次运气不好,她走了,她什么也没给父母留下,父母怎么办?算了算钱好像不随便乱花还是够他俩下半辈子。
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应晚又好气又好笑,也挺佩服自己的,这么容易胡思乱想,十有八九……
应晚摸了摸冰冷的砖墙,又摸了摸额头,果然,她烧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有没有40度,登山包里除了跌打损伤药、绷带,连感冒药都没有。
夜幕沉沉,远处一个人影打着一束光摇摇晃晃走来,应晚有点看不太清,就着手电筒的光芒,望过去,无奈,开口问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音。
应晚忍不住裹紧了毯子:“搜救队不是说明天才能来吗?”
还是没回声。
应晚开始谋划着怎么靠近右边那块成□□头两三倍的石头,实在不对劲,可以拿来对付他,拖延点时间。
几米远处,终于看清来人,应晚松了口气,忍不住爆粗口:“你有病啊!搜救队都上不来,你来干嘛?”
“饿了吗?吃吧。”说完,塞给她一块华夫饼,她还想要水,还没开口,他已经从登山包里掏出矿泉水递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