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吃完,梁恩又打开登山包,给应晚找了包感冒药,倒了热水,喂了药,才抽空回答:“怕,你把自己吓死。”

喝了半杯热水,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应晚回到床上裹紧毛毯:“不就是一个晚上的事情,我一个大活人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梁恩看也不看她,只管看四周的摆设:“这地有野猪。”

“怎么?你还能打过野猪不成?”

初来的一个小时,梁恩手上不停忙活着找芭蕉叶子挡住漏风漏雨的墙,应晚嘴上不停地开激光泡,后知后觉发现,床不知什么时候被搬离墙大概20cm远,不过这样也好,身体靠在土墙上容易沾灰。

梁恩也不跟病人一般见识,给她的伤口消了毒,贴好创可贴,待一切收拾妥当,也躺在这张宽1米的床上。

应晚不乐意了,用力推了推他:“挤!”

年轻力壮的大男人的身体哪是那么好推开的,梁恩道:“就一个晚上,挤挤。”说着,一床空调被盖住两人。

热乎乎的!应晚终于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对对面的人也没那么抗拒了。

看在他来找她的份上,冲着这份同事爱,应晚觉得也不能让人家睡地板上,两人也没做过分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吧。

“这附近有野猪,我不放心你。”

手电筒的灯暗了,应晚看不到他的表情:“说得好像你斗的过野猪似的!”应晚尖叫:“你说的,什么东西?”上半身挂在外面,差点没掉下去。

梁恩大而有力的手及时把她搂回来,安抚地拍着她的背:“野猪。”

应晚心惊,还没缓过劲来,老老实实趴在他的怀里:“这里的野猪不都绝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