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平时也是被公主一般对待的人,居然拿了这种待遇!”应晚抱着枕头出来的时候,还喃喃着不可思议。
灯光暗了,总是想起男人看好戏的脸,越想越气。有一点声响,应母都睡不着,应晚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轻轻地走回卧室:“你干嘛呢?”
梁恩没睡,敞开被子,示意她上来,应晚不肯上去:“你好意思看我睡在外面?”
梁恩轻声道:“先上来再说,”应晚还是站着,他叹气:“如果我睡在外面,今晚我还能进来吗?”
“哼!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盘。”应晚爬上去,盖紧被子。
第二天中午,应晚睁开眼,发现梁恩不见踪影。
梁恩张罗了一桌子的菜,讨得了应母的欢心。
“这小孩,很细腻!”应母大嘴一批:“小恩啊,下午陪你姐一起去相亲吧,你姐吧,这眼睛虽然好,眼神不好使。”
相亲时,他在一边,帮她把关、拍板,想想这副画面就荒唐得不行,应晚求助父亲,才免于闹剧发生,但是趁着应母回娘家的功夫,应父把梁恩灌醉了,自己倒是一滴没喝。
饭后,父女俩在阳台:“那小子是你喜欢的人吧?”
应晚装傻:“什么?爸,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没想好怎么回答,也不想听两人不适合这类话。
“爸爸不会阻拦你。”
应晚:“爸爸你不是说中年人就要有中年人的样子、什么岁数的人就要找什么岁数的人吗?”
“爸爸还跟你说过,要负责任。”说完,往右边偏了偏头,看了看脚边醉得一塌糊涂、抱着他脚的男人,叹了口气:“听人说话要听重点!”
“哦。”乖乖应下,心里乐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