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为什么说,我和她有过亲密关系?还说你也知道。”
应晚盖上被子,装傻:“我累了。”
梁恩尖叫:“我真的和她……所以,后来你才那么主动……”越想越害怕。
应晚愤怒地坐起来:“我并不想帮你找回记忆,事实是,她蹭了你几个吻,不重要……那个晚上的你醉了,别想太多……”
“我看不惯你,你男朋友被这么蹭着,你就当看不见?”
“那不是,你也让自己被蹭着,我还能阻碍你不成。”
“你是不是就打着算盘借机踹了我?”
越说越荒唐,应晚必须做个澄清:“哪能啊,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戴绿帽子,房间安排真不是我做的!这事发生在我俩复合之前,如果是之后,看我不掀了她的皮!”
梁恩拉住她打过来的手:“以后,我不喝酒了。”
“我都快嫉妒死了。”应晚越说越委屈:“而且要不是我阻止,可能就不是几个吻那么简单了。”
当晚,两人聊了很多,梁恩又回总部,过几天才回来。
最近也很忙,还有每天一小时视频,应晚也没有空想念。
林晓雯醉酒找应晚过来接,应晚开着新买的电动能源车过去了,扶着人出来,半路没电,只好找了梁恩来。
路上,林晓雯唱了一路的歌。
“为情发疯?”
“我才没有和林凡吵架!”林晓雯掐着应晚的脖颈。
“还说没有。”坐在后座方便扶着林晓雯不东倒西歪,也方便了林晓雯近距离“袭击”,应晚吃力地拉开那双手。
醉鬼林晓雯张牙舞爪:“现在年轻人真的一点苦都受不了。”
“对啊,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