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

醉鬼打了个酒嗝:“我就很好奇，你这种不圆滑的性格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就凭你天天跟个挑夫似的爬山路？”

“靠我的勤劳和智慧，总能找到对盘的客户，只要有双赢的方案，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我居然这么认真回答一个醉鬼的问题！再发酒疯，下次别找我们！”

回应她的是一车的呕吐物，还有林晓雯嘴里喃喃着:“我才不谈恋爱，谈恋爱太麻烦了！”

梁恩利落地收拾好，再帮林晓雯送回去，妥帖地安置好，才和应晚回去。

应晚抱着他的手:“有人在身后撑着的感觉真好。”要不然今晚都累死了。

梁恩笑了:“现在不嫌麻烦了？”应晚抬起头看着他，他补充:“你那时候可是也嫌我麻烦。”

“我年老禁不起折腾，你那时候倒是年轻，精力充沛。”

“不是年轻。”

“什么？”

“我也很累，但是只要想到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好像浑身充满力气。”

想起那时候，应晚说:“我是利益至上者，当困难难过超过我们在一起的快乐，这段关系可以考虑结束了。”

应晚说:“我没想过回头。”

“很巧我也是。”

“我很用心去忘记。”

“为什么一碰到阻碍选择分手，不符合你的性格。”

“在感情最深的时候选择分手，不想让你轻易忘了我。”如果两人没有复合，应晚永远不会承认这个事实:“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都没感觉。”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比我更好的人，都是些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