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束倔强地把那口痰咽了下去,又清清楚楚大声地问了一遍:“你爱的是我姐姐?”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心也灰了一半,却仍是不死心。
“嗯”,好大一会儿过后很轻的声音,墨束准确听到了这声“嗯”。
“那你为何要救我?又送我弓箭?哦,是我自作多情了!”
“墨束”,他又轻唤了她一声,似要安慰她,却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墨束冷冷道:“不必了!”转身便走。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只是再也没有刚才的耀眼夺目。出了雀居山,墨束突然觉得四下发白,周围白茫茫一片。
上马回四哥府,向四哥说了情况,四哥道:“历来男女之事,敢说敢做不留遗憾便是尽了天命。他既承认了中意的是墨刺,也算是有担当了,你不必悲伤自怜,须知缘分本就虚妄,只有你的那份才是最好,日后不可过多留恋他,只将他作兄长便可。”
墨束答应了,在乾真府里留宿了一夜,次早乾真亲自将她送回紫然宫中。
雨夜归来
这个七夕,一半的皇城百姓都看到了两位璧人柏帝庙里共挂红绸的场景,先前只是流言,如今好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将军之子和皇上的掌上明珠佳偶天成,全城都在期待某个花好月圆夜,貌比潘安的新郎迎娶帝王家千金的故事发生。
这期待像一个美丽的泡泡,笼罩着整个大悠皇城。宫内的丫鬟太监们私下对这件事窃窃私语,连吴皇后也问墨束边家公子与墨刺可是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