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有波折,勤政殿接连收到奏折,说公主与将军之子结合,既是佳缘又能稳定朝纲,实乃上上婚配,但铭帝却对这些折子装作不知,将批复绕了过去。
三公主墨束从乾真府中回来后,便不再出门,却是没了喜怒哀乐,只常常摩挲她的弓箭和书。真奇问:“你那日回宫后又去了哪里?怎么一夜未归?”
墨束头也不抬,只道:“去了四哥府中,晚了就在那儿住下了。”
真奇上前合了她的书,语重心长道:“我虽是你的丫鬟,却也与你情同手足,自是希望你有一个良缘。你如今当局者迷,正需人指引,看如今的形势,他与二公主眼看要好事将近,你与他便是终成不了夫妻,也要将话说开,免得日后生出多少遗憾,耽误了你。可你也不与我道,也不见你有何举动,何须这样憋闷自己?”
墨束这才失落道:“他爱的是姐姐!”将七夕那夜的事说与真奇。
真奇听了道:“依我说,你虽鼓起了勇气找了他,却并未问明白。听你所讲,我怎感觉他有难言之隐,未将话说明白?不过他毕竟年长你十一岁,就算说了他或许也担心你听不明白。总之你二人的对话总有未尽之意,你那晚去的着急,不若你约他出来,仔细的问个清楚。”
墨束道:“我已去找了他一次,再约他怎好意思?”
真奇道:“你原来一直说任何事情都要不留遗憾,可你在这件大事上反复积粘,连你去雀居山找他也是四皇子要求,你何不像二公主那样,豁出去一次?”
墨束听了这话,一语惊醒,正待命人传话,却见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只好先作罢。
雨连下了好几日不见停,正焦急,真奇急匆匆进来道:“不好,听竹荣嬷嬷道,昨日将军进宫看太后,太后问将军边公子回城后可曾有中意的女子。”
“将军怎么回?”墨束起身道。
“将军好像说不知道。”
“祖母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