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项链?”
他点点头。
“集中营的人一直在找一个地方,而他们确信这条项链与那里有关。”
“可是,”我有些不解,“如果是这样,他们只要抢走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杀我父母,甚至要杀我呢?”
“你母亲很厉害。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如果得不到,宁可毁掉。这句话很好的诠释了他们对你母亲的态度。至于你,”他眯了下眼睛,“邱魏不是说过吗,即使是死的也没关系吗,大概是因为你是她女儿,想把你带回集中营研究吧。”
……真是骇人听闻。
“所以,柳莹她……”
他又喝了口水。
“要么是被他们埋了,要么就是做研究吧。”
“要是我不给她那封信,她也许就不会……”
我突然一顿。
傅泽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傅老板,为什么大家会忘记柳莹?”
“这个啊,可能是催眠。”
“催眠?”
“嗯。当时你们那儿应该有放什么音乐吧,里面会有暗示,大意就是忘记消失的那个人什么的。”
“这个能做得到?”
“你自己不是都看到了吗?”傅泽有些不耐,“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下头。
他拆开另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两张纸放到我面前,从衬衫兜里抽出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那就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