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朗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已经对着这几张照片有好几个小时了,还不是什么都没发现?”
“或许……”慧知凝视着那些照片,突然说,“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也许与拆字和暗号没什么关系,就是首藏字诗而已。”
“可我们不一开始就排除这个了吗?”
慧知摇了摇头,眼睛仍旧没有离开那些照片。
“我觉得,藏字的规律一定就在这上面。周施主,你当时是亲眼看见这些字的,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比较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吗……”
我皱眉回忆当时的情景。
除了那个长发男人,剥落的红漆,还有什么是比较奇怪的呢?
对了,那两条整齐的裂纹算不算?可是……
“你想到什么了?”傅泽出言问道。
我抬头看向傅泽,有些迟疑。
他似乎知道我在犹豫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
“错了也没事,别想那么多。”
“……那个男人当时不是站在刻着这句诗的柱子边吗,”我把第三句诗的那张照片放到最上面,“四个柱子里,只有这个柱子上有很大的裂纹,而且非常整齐地歪向了一边。这个会不会是他想要让我们注意到的呢?”
傅泽皱眉看着那张照片。
“其实之前我也觉得这里的裂纹有些不自然,痕迹也很新,说不定就是那个男人弄的。”
“可是,他刻意弄成这样又是想表达什么呢?”我有些迷惑,“难道是这句诗里有什么吗?”
傅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