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句诗给弄歪了,应该是有别的含义在。”
“或许,”一直沉默着的慧知突然开口说,“字本身就是歪的,那人弄出两道裂纹只是想让我们注意到这一点。”
“你是说那句话本身就是歪的?”
“对。”他点点头,“如果没有这两道裂纹,我们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字是歪的,毕竟它倾斜的角度非常小。”
阎朗胡乱抓了一把头发,看上去有些烦躁。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这要真是觉真大师的笔迹,肯定是偷偷写的,歪了也情有可原吧。”
“不,下笔的力道很稳,并不急躁,所以他应该是刻意这样做的。只是,”傅泽眉头紧锁,“斜着的字又是什么意思呢?”
“斜着……”
慧知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旁边拿来纸笔,把诗句竖着从右往左写了一遍,又在纸上画了一条斜线。
“你们看!”
我们一齐凑了过去,斜线经过的地方,串起了四个字。
“月中头上?”
我抬头看向其他几人,只有阎朗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见我看他,阎朗耸了耸肩,随即视线转向傅司辰。
“傅哥,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他皱着眉,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顿。
“我知道了!”
他拿过搁在一边的那堆卷轴,一张张翻找着。我们疑惑地盯着他,却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出声。
大约找了七、八幅卷轴,他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