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走远了,陈著又笑道:“这个阿柔啊,还真是个孩子。”
陈萚头也不抬,手指拈了白字,口中波澜不惊:“不过是傻罢了。”
陈著却意味深长道:“傻人有傻福啊,凡事看得太清楚,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陈萚不言语。
一局棋快终了,赵思柔主仆三人就又回来了。瞧她们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那几尾鲤鱼一定养得很是肥美。
赵思柔走近,一眼扫过棋盘,就笑了:“十二皇叔你这棋技不行啊,这整个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啊。”
陈著笑骂:“好家伙,我竟差到如此地步?”
赵思柔略一思索:“那也不是,应该是对手太强劲。”
陈著向陈萚抬了抬下巴:“听见没有,夸你强劲呢。”
陈萚不以为意,动手下了最后一子。
陈著长叹一声,转头去看夕阳:“我就说吧,此处是最佳赏夕阳所在。”
听了他的话,赵思柔也转过头去,隔着这条石子路径,又是一丛茂盛兰草,再往前,就是一片湖,晚风四起,湖面波光粼粼,夕阳瑟瑟,映红半边天与地。
“今天的太阳,可真像是咸蛋黄啊。”赵思柔琢磨着,“要不叫厨房做蛋黄酥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