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沉浸在美景之中,陈著与陈萚都感慨眼前的景致,可蓦地听见她提出什么咸蛋黄与蛋黄酥,陈著就忍不住笑了:“这也行?”
赵思柔以为是在问她蛋黄酥的事情,赶紧点头:“行的,我这次特意将凤仪宫小厨房里的厨娘也带过来了,有一个最会做各种小点心的,真真好吃。”
她答非所问,陈著也不去纠正,只继续笑问:“可是听者有份?”
“有有有!都有。”赵思柔笑。
陈著看向陈萚:“如何?叫你出来下盘棋,可不算是亏吧。”
陈萚只低头收拾了棋子,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赵思柔说做就做——她看着厨娘春英做。因为还要拿去给那两位皇叔品尝,她特地来亲自盯着,搞得厨娘春英很是紧张,还以为她是饿了,等着立马开锅就吃呢。
新鲜出炉的蛋黄酥,赵思柔品尝了一个,这第一炉剩下的就全被送去了定王和祁王的住处。
陈著拿了一块蛋黄酥在手里,表皮还微微地烫,他笑:“怪不得母后去哪儿都愿意带着她,我要是有这么个乖巧可爱又机灵孝顺的女儿,我也要乐开了花。”
陈萚拿眼斜他:“你既想要女儿,就该再娶一位王妃,不然女儿从何而来,天降吗?”
陈著早已习惯无人时他这般毒舌,不以为意道:“那就算了吧,万一生个像八哥家那样刁蛮任性不讲理的,我可没地哭去。”
陈萚哼了一声,只捏了一块蛋黄酥在手。
陈著也不只是任由人说的,他反击陈萚道:“怎么说我也是娶过王妃的人,即便她早逝,我也是过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时候的,可你呢?二十好几了,还未娶妻,连个妾室也没有,母后都为你急。我可是听说了,过几日她老人家还要请京中的贵女们过来避暑,好从中为你挑个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