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望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从传达心事的眸子里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他的哀怨,他的呜鸣。
还有不堪。
“看到什么了?”
夏恬晓转过身坐回柳叶身旁,“看到一个小男孩,就静静站在那里,注视着这一切。他本应该快快乐乐。”
“是啊,他本应该快快乐乐…”向明阳反复把这句话呢喃几遍,“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是怎么杀死林正的?”
“开了个煤气而已。”
“而已?”柳叶还是没忍住,在她眼里这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知不知道那整栋矮楼都差点被烧没?”
“必要的牺牲。”
“你当你在搞什么伟大征程?你是在犯罪,别讲那些胡话。”夏恬晓蹙蹙眉,从某种角度来讲,他还真是与大学时的骆辰光如出一辙。
不过,或许这也跟他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个落榜的夏天有关。
“故意杀人罪,诈骗罪,洗钱罪。”柳叶适时做总结,看看夏恬晓脖子上的纱布,“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伤口的主人倒是并没打算追究,“没有,就这样吧。”她抬头问向明阳,“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此时,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清楚,这些罪量足以判处死刑。
“我要求见我父亲。”
向父暂时在医院接受检查,见一面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觉得你应该先见见你的母亲。”
“感谢您的好意,但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你们还想知道其他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