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精神的。”她把手机锁好屏丢回病床上,“身体没什么大碍了?”

“当然没有,我年轻着呢,还能做仰卧起坐。”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他撩开被子将双手放于脑后就要开始做。

起来的时候却微微牵扯到伤口,脸色不自觉地变难看。

“行了,不用跟我展示。”他这股皮脸劲,就好像那天说过的不再见面是没发生的事。

明明是想着让他远离自己,可每次他又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想起这趟来的目的,夏恬晓突然正色:“你与向明阳有什么交易?警方怀疑你和诈骗团伙有关系。”

“交易当然有。”他调皮地眨眨眼睛,将电话录音调出,“不过是想与警方做交易。”

是他与向明阳在小巷里的对话。播放完毕,他接着说:“作为明光市热心群众,我想当线人。”

她莫名而来一股火气,“胡闹要有个底线,如果向明阳反将你一军呢?”

“我有保留证据,且相当了解他。也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你相信我一次。”他一改之前的浮夸,定定看向她。

“骆辰光,我希望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抓捕行动不是儿戏,更不是你那可笑的手机游戏,是有生命危险的。”就算不为自己想,他也该为家中的长辈想想。

潜意识里,她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离去。

唯独对于生死,她不敢赌。

但这次他没有因为夏恬晓生气而让步,“我是科班出身,又得到了向明阳的引荐,没人比我更适合吧?”

“所以呢,万一出个什么差错,你家里怎么办…”

“学姐,我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有差错,他们也会尊重我的决定,从我上警校那一刻开始。”骆辰光打断她的话,“如果没那么多意外,站在你身边的人也许会是我也说不定。”

是啊,不是小孩子了。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警校的,若是顺利毕业,也许会比她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