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雍穆长公主正配太皇太后说话,她取下腰间的荷包,“这还是从前皇阿玛赐给儿臣的,留了这么多年,上面绒线坠得珠子都有些松了,我看得送去让人补补了。”
太皇太后看着上面的花样,道:“我记得这荷包当初赐了你们姊妹三个一人一个,阿图的早就没了,你居然还留着。”
雍穆长公主叹道:“皇阿玛故去多年,留着他的赏赐,总是一个念想。”
皇帝阔步走进来,“姑母荷包上的珠子松了,朕这宫女虽然蠢笨了些,针黹上的活计不错,让她给你缝缝?”说着,对着喜哥招了招手。
太皇太后含笑看着皇帝,道:“你从哪儿来的,悄没声儿的,也不让太监通报,倒把话听了个全。苏麻,拿针线篮子来。”
喜哥双手接过荷包,太皇太后见她站着,笑道:“可怜见的,站着怎么做活计,赐坐。”
皇帝见她仍木愣愣地戳在原地,一把将她按下坐在自己身边,“太皇太后让你坐,你坐着就是了!”
喜哥慌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道了声谢过太皇太后恩典,方才谨慎地坐了半边儿身子,穿针引线。
太皇太后眯眼看皇帝的神情,打趣道:“皇帝从前不用小宫女儿伺候的,我记得这是从前贵妃身边儿的人吧?贵妃来请安,时常带着她的。”
皇帝收回落在喜哥身上的目光,看向太皇太后,“回皇太太话,确实是贵妃身边的人,上个月,贵妃送她来伺候孙儿,孙儿见她还算老实,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