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道:“回皇上话,永和宫掌案传话来说,乌雅贵人的病比之前几日更重了些。”

皇帝转了转酒杯,瞥了他一眼,“你没去看看?”

梁九功面有难色,“万岁爷,奴才倒是想进去,永和宫的人不放人啊。”

郭常在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刻薄道:“这乌雅姐姐也忒不守规矩了,皇上的人,她也敢拦在头里?”

布贵人愤愤看向她,终是大着胆子起身道:“皇上,奴才去看过乌雅贵人,她已经病得不能起身了,太医说不许着风,可见是重病。”

皇帝眉心皱起,狠狠地瞪了梁九功一眼,才对太皇太后道:“孙儿去永和宫看看,皇太太且先用膳,孙儿去去便回。”说着,便径直出了慈宁宫。

太医院值房内。

杜君惠将药放入砂锅之中,便转入内间去准备旁的药材,刘医工正要故技重施,才掏出药包,早已埋伏于桌下的小珠子、小坠子二人齐齐扑出,一人抓手,一人抱腿,杜君惠劈手从他手中夺过药包,以指腹蘸了一点,放于舌尖。腐蚀的痛楚霎时自舌尖传开,他忙唾了出去,“是斑蝥粉末!”

小珠子、小坠子死死扭着挣扎不休的刘医工,向他嘴里塞了一块破布,防着他咬舌自尽,“什么是斑蝥?”

杜君惠皱眉道:“先别说这么多了,带上这个人,去见荣嫔娘娘。”

皇帝到了永和宫,芳苓、茯苓、阿葵、阿蘩等跪在大殿门口,颤声道:“皇上,您可不能进去……我们主子……”

梁九功怒道:“哎哟,没规矩的小崽子?万岁爷你们也敢拦着?还不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