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便听得胤禩的声音传来,皇帝皱眉,“梁九功!”

梁九功慌忙走了进来,“八阿哥听说了卫贵人之事,急着赶来为贵人求情,万岁爷您……”

皇帝正在气头上,又如何会见他,“让八阿哥回去,告诉他,再敢厮闹,朕直接要了卫氏的性命!”

梁九功忙不迭地去了。

胤禩听了此言,心中的担忧更深,虽然卫婵待他一向冷漠,但无论如何,那都是额涅!“谙达,不知我额涅犯了什么错,不论如何,我愿意代母受过。”

梁九功暗道:这过,阿哥您可代替不了啊,但面上还是不可说的,他也只得苦着脸道:“万岁爷的旨意,奴才哪里知道其中的缘故啊,阿哥您……”

胤禩心急如焚,竟不顾皇帝的怒火,直直跪在帐外,“皇阿玛,皇阿玛,儿臣求您,求您见儿臣一面。”

行幄的毡布晃动,出来的却不是皇帝,而是灵璧。

在胤禩三步远处站定,灵璧垂首看着他,“阿哥以为自己在这里闹一阵子,皇上便会宽恕了卫贵人吗?”

胤禩沉声道:“便是不能,也是儿子对额涅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