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是,惠妃记挂着大福晋,便独自去了乾东五所。沁心搀扶着灵璧,袁贵人则陪同着宜妃,才行至慈宁宫花园,宜妃忽然蹲下身,惊呼一声。

灵璧、荣妃齐齐回身,“宜妃妹妹这是怎么了?”

宜妃半倚在袁贵人身上,平贵人身为翊坤宫人,自然也不好提前离去,“许是方才不小心,崴了脚,诸位姐姐先走吧,晗嫦,你给本宫揉揉。”

灵璧不疑有他,心中惦记着即将临盆的青筠,只让袁贵人小心伺候,便离了此地。

星夜无月,惟有宫人手中的羊角宫灯在呼啸的冬风之中摇曳生辉,老鸦声乱,无端地生出一股凄凉诡秘之感,灵璧拢了拢披风,太监的脚步声回荡在黑暗空寂的宫道之中。

这时,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慈宁宫花园。

灵璧同茯苓对视一眼,茯苓会意,忙去打探。

慈宁宫花园闲置多年,不少野猫聚集于此,夜色之间,只见十数只野猫在平贵人身侧环饲,平贵人面上带着伤痕,更为可怖的是:她的身下汇集着一片深色的水洼。

定嫔尚算镇定,“快,将这些野猫赶走,阿碧,速速去请杜太医,”说着,她同茯苓、乐宁几个将平贵人抱上了肩舆,“平贵人早产,快回翊坤宫。”

茯苓留了个心眼儿,等众人离去后,在慈宁宫花园之中细细寻觅半晌,最终于枯木丛中,发现一枚小巧精致的银盒。

平贵人这胎怀得不易,早在五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在烧艾保胎,眼下又受惊吓,两个姥姥大夫急道:“贵人产道迟迟不开,恐怕是要难产,德妃娘娘、荣妃娘娘,求拿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