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我敢!”

灵璧转过翊坤宫的影壁门,抬眸看向玉阶上的宜妃,阿葵手中的托盘内放置着一只精巧的玉盒,灵璧拿起玉盒,高举过顶,“皇后之宝在此,宜妃,你焉敢放肆!”

宜妃缓缓步下玉阶,遥遥睥睨着灵璧,“怎么?德妃姐姐这是要和本宫撕破脸吗?就为了一个平贵人,恐怕不合适吧?”

灵璧勾起唇角,“本宫是为了彻查平贵人早产之事,以正宫闱,若这样也是和宜妃妹妹撕破脸,那妹妹也太不懂道理了。”

灵璧一来,永和宫人也有了主心骨,局势一触即发,宜妃握紧了手炉,骨节泛白,“德妃姐姐,这是翊坤宫,本宫身为翊坤宫主位,决不许任何人在此放肆!”

灵璧抬起手,掌心向外,轻轻一挥,“不容放肆,本宫在这后宫里也放肆多年了。”

灵璧说着,缓缓揭开了玉盒的盖子,“当日太皇太后将皇后之宝留给本宫,由本宫代行皇后之责,宜妃,你今日不尊本宫,便是不尊皇后、不尊先太皇太后,这样的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绞龙钮金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宜妃向后退了一步,咬着牙道:“好!好个德妃,来,查便是,若是你无事生非,我郭络罗氏一族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灵璧立于院中,茯苓等进了庆云斋,将带有香料味道的衣衫全部带走,随即,去了启祥宫的阿葵走到灵璧身边,低声道:“主子,奴才们已经同安嫔娘娘打过招呼,将袁贵人带去永和宫了。”

灵璧颔首,收起皇后之宝,带着永和宫人离去。临出了影壁门前,她转过身,扫了宜妃一眼,“妹妹,古人曾言多行不义必自毙,若是平贵人之事与妹妹有关,无需我乌雅氏人对你动手,单是皇上和赫舍里氏一族就不会轻纵了妹妹去。”

袁贵人被捂着嘴,遮着眼睛,五花大绑,扔进一间黑暗的宫室,嗵地一声,她重重地倒在地上,落锁的声音将震惊失措的袁晗嫦惊醒,她惶急地爬起来,狂乱地拍打着闭锁的屋门,“开门!放我出去!我可是五品贵人,谁敢对我无礼!?开门,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