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半边脸显露出绝情冷意,灵璧只将她的话当成真的,笑道:“既然如此,本宫就先回去了,等八阿哥定亲之后,本宫再来探望贵人。”
离了南果房,行至凝祥门,守在门口的小珠子追了上来,低声道:“主子,您离去不久之后,奴才听见卫贵人在庑房内痛哭。”
灵璧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阿葵叹道:“似卫贵人那样的人,奴才本以为她是真的铁石心肠,可得知八阿哥为人利用,居然也会伤心。”
灵璧阖着眼,沉静如水的声音在夏日的余晖里散开:“这世上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惦念自己的儿女,更何况身不由己的滋味,卫婵尝够了,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
已而便是九月十五,皇帝出巡归来后,便往太皇太后的暂安奉殿祭拜,胤禔、胤礽、胤祉、胤禛四人随驾出巡一月有余,一回了宫,胤禔记挂着大福晋,便直奔东一所。
才进了正殿,便见那兰同如英坐在一处,如英虽年纪小,却性子温平,二人性情相投,便时常一处作伴,大福晋见大阿哥回来,忙起身相迎,“爷。”
如英向大阿哥行礼问安,柔声道:“大哥和大嫂想必有话要说,我先回去了。”
那兰亲自送了如英出门,又捧了茶来给胤禔,“爷随皇阿玛出巡数月,委实辛苦了,快喝杯参茶吧。”
胤禔接过,却不忙着喝,只拉着那兰的手坐下,“我看你近来手凉得很,可是身子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