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微笑道:“爷多虑了,妾身无妨。”
胤禔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这一次出巡,皇阿玛对四弟的骑射功夫和文采颇为赞赏,居然让四弟与太子一道入御帐,协同皇阿玛处理政务。”
那兰看着他不无担忧的神情,柔声道:“爷不必如此,皇阿玛的诸位阿哥之中,惟有您陪同皇阿玛上战场,身份自然与别人不同。”
胤禔皱眉,叹道:“可是我已经年满二十,皇阿玛却一直不曾加封,至今无爵位,纵观宗室,过了二十而无爵位者可不多啊。”
那兰揉了揉他温热的掌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爷的功劳,皇阿玛自然看得到,爷只需耐心等候便好。”
胤禔细细端详着她,而后深情地吻了吻那兰柔嫩娇美的侧脸,“我看你近来瘦了许多,让太医院的周太医帮你好生调理调理。”
那兰闻言,不由得满怀歉意,“爷待妾身如此之好,可妾身至今不能为爷添一子,实在是……”
胤禔忙拦住她的话,“好了,我还要去箭亭,以后你不许说这样的话,至于请太医之事,我会尽快吩咐太医院的。”
转眼便至冬月,雪珠落在新糊就的茜红窗纱上,经不住暖炉熏染,转瞬融化,化作深深浅浅的痕迹,在那更远处,今冬的新雪堆积着,天地之间,惟余莽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