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逗弄着胤祯送来的京巴,喂它些点心吃,“赫舍里氏狠毒,怨不得人杀她。”
青筠颔首,憎恶道:“不过是明珠赞了句婢女眼睛好看,她这做主母的,便挖了人家姑娘的眼睛,便是被姑娘的阿玛一刀致命,也是她的报应!”
那京巴撒娇,在灵璧面前露出柔软的腹部,引得她伸手去抚摸,“婢女无辜,其父勇敢,只可惜以奴杀主母是大罪,这二人的性命必定是保不下来了。”
定嫔道:“纳兰明珠府上出了这样的事,皇上却不抚慰,当着众大臣的面,大加申斥,只说纳兰明珠无法约束家人,实属无能,命他回府中闭门思过去了,连其夫人赫舍里氏发丧,都不许他出门。”
灵璧只冷冷哼了一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这时,曼冬走了进来,福了福身,低声道:“主子,方才皇上下旨,解了宜妃的禁足,又复了她的位份。”
灵璧沉默了片刻,似笑非笑地道:“我说呢,远远地便听见响动。”
众人皆沉默下来,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那一瞬间的失望和暗恨还是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灵璧定定看向窗外,心口似是堵了一团蓄了水的棉花,连呼吸都觉得壅塞。
翊坤宫内。
宜妃虽然复位,但内务府的奴才看着风向也不敢狠装点,只送来些寻常摆件儿,宜妃叫赏,内务府的人也不收,放下东西便匆匆去了,翠俏心中憋闷:“这起子奴才还当自己是皇家人吗?难道一个个都成了德妃的家生奴才不成?!”
翠缕道:“只要铎弼在内务府中屹立不倒一日,内务府的人便不敢对德妃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