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啪”地将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豪气冲天:“拿去,不用找了!”
谁知水坎看都没有看一眼:“你这点钱,连诊金都不够呢。要不……七爷考虑考虑别的,比如用身体偿还什么的?”
夏清溪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小坎儿有火离试药还不够,这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我一个干巴弱女子有什么好试的。”
水坎一听来了精神,眼睛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她将夏青溪按到圆凳上殷勤地为她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
“七爷,你就帮我试一味药就好,水坎寻了这么些年,都没有寻到能抗得住这味药的,今日为你诊脉,水坎觉得如果用在你身上的话,或可一试。怎么样?只要你答应,你想要什么药只管问水坎拿就是,而且你以后不管大病小灾的诊金药费的水坎都包了!”
“你,你……”哪有这么明目张胆地诅咒别人的,夏青溪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抓住她的肩膀便把她往外推。
水坎见状赶紧讨好道:“别,别七爷,水坎就是说说,你要实在不同意,我不在你身上试就是了。只要你能说服主子让他帮我试……哎呀!我还没说完呢!”
夏青溪将水坎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水坎站在门外用力拂了一下袖子:“伽罗草我总共才寻得三株,你能试伽罗草这是莫大的荣幸,既然你不珍惜那就算了。哼!总有一天,你会求着给我试药,到时候可不要哭的太难看。”
水坎也没有想到,今日一语成谶,日后夏青溪真的会哭着求着找她试药。
待吃过药,用过膳,丫头炜儿拿了套男装进来。
“姐姐,我就说你不像是做下人的,你和王爷果然是相识的。王爷吩咐你换上衣裳就过去见他。刚才甄姑姑跟我说以后我不必再做粗使丫鬟的活了,我就安心侍奉姐姐一人。姐姐先头说的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不尽,现在炜儿信啦。”
小丫头炜儿兴奋得小脸儿通红,一见到夏青溪格外亲昵,姐姐长姐姐短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夏青溪摸了摸那套缎子的衣裳,觉得衣服下面好像还放着什么,她撩起来一看又迅速盖上,打发炜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