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裳的下面放着上好的棉布缝制的月事带还有看着极为细密的草纸,她将这些都穿戴好,换上送来的男装便往晋王房里去了。
刚走到云廊上面便看到火离与一黑衣男子缠斗在一起,那黑衣男子显然不是火离的对手,仅仅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落荒而去。
夏青溪小跑两步问他:“什么人?”
“不知。”他的回答简洁而冷漠,就如同他主子一样。
不,夜川外表或许是冷漠的,但他的内心似乎只是披了一层冷漠的外纱——
他会在快下雨的时候将她捉到马车上;
会容忍她把自己的袍子撕坏;
会细心给她清理伤口;
会贴心地准备男装;
甚至还会……给她备下上好的草纸和月事带。
这么想来,夜川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夏青溪嘴角不觉得微微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推门进了书房。
眼前的夜川似乎是刚沐浴完毕,头发还有些湿润,束了个寻常发束,宽松的便服也使得他看起来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此随便的装束倒让他有了几分人气,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