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夜川来她的房中,见她穿着清凉光着脚丫在屋里一手拿一叠纸一手执笔咬着笔头走来走去,见他进来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说,生几个孩子好呢?”
夜川怔了怔,微微低头轻咳了两声正色道:“把衣服穿好。”
夏青溪如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来回踩着青石板:“现在人口普遍稀少,若是人口上不去,经济与军事也会受制,如果朝廷出台一些政策鼓励老百姓生育……”
夜川上前抓起衣服便往她身上披去,这妇人定是魔怔了,穿成这样不说竟然还问他生几个孩子,现在又旁若无人地研究起生育问题,丝毫没有平常妇人的羞赧之色。
她将披在身上的长衫扔到床上拉着他到案前坐下,把最近冥思苦想的成就推到他面前:“来,给你准备的治国良策,他日你若为王,定要政通人和,海晏河清……”
他伸手按住她推过来的写的密密麻麻的那摞纸:“他日我若为王,定是一片盛世,不负你所望。”
夏青溪歪了歪头,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黑黝黝的脸上,墨蓝与暗金色的眸子显得尤为怪异,她用一只手撑着下巴,露出白白的牙齿:“是不负天下人所望。”
此时火离来禀说有要事,能让火离亲自来禀的定是要紧事,眼看水坝建成之际,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川匆匆离去后,便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带上帷帽往书房冲去。
刚一进屋夜川开门见山:“可是水坝有恙?”
“有人来禀说水坝发生爆炸,我前去查探过了,是火药。”
“可是提前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