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刘侧妃坐立难安,时不时朝屋外头张望,是在等婢女回话。
“侧妃,生了生了。”婢女一路跑着回来,气喘吁吁地便向刘侧妃汇报着。
“是男是女?”刘侧妃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婢女,看上去竟比方才的兰陵王还要紧张。
“是个小郡主,侧妃,曹侧妃生的是郡主!”
“郡主?好,老天爷有眼,就算在我前头有身孕又如何,还不是个不中用的。”刘侧妃一听是郡主,揪着的心霎时轻松了不少,“那王爷是何表现?”
“王爷很高兴,说是王府中人都重重有赏呢。”
“赏什么,一个女儿而已,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吗,王爷真是昏了头了!”
真的昏了头了吗?兰陵王自己可全然不觉得,女儿又如何,都是他的骨血。更何况这还是他头一个孩子。
曹侧妃见兰陵王进来,从床榻上勉强撑起身子,但很快又被兰陵王扶着躺下。她身子还很虚弱,嘴唇都还苍白着。
“妾身不争气,没能给王爷生一位小郡王。”
“本王不准你这么说,郡主郡王都好,方才本王一见了女儿便觉得可亲,这已经是本王今年收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了,还要感谢玉儿才是,你受了苦。”
“妾身害王爷和王妃担心了,只怕还耽误了王爷与皇上团圆。”
……
高溪将清雅居里的人一个不落全都审问过,直到了天明才算完,可没发现半点异常,就连曹侧妃身边贴身婢女都道曹侧妃原本一切如常,都已经脱了衣裳躺在床上,才忽然觉得腹痛,喊了婢女进去,不久便觉腹痛难忍,这才料到是要生了,婢女赶紧让人往宫里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