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溪一夜未睡,人很憔悴,厨房送来的早膳也吃不下,撂在一边儿,独自靠在榻上歇着。
兰陵王哄着曹侧妃吃了粥,又去看过小郡主,等嬷嬷哄她睡下了,便往高溪的听雨阁来。
进门时,灵丘正端着粥碗求高溪吃上一些,兰陵王走上前,将碗拿过来,坐到高溪另一边,道:“不若本王来喂王妃?”
高溪撑起身子,“妾身自己来吧。”
“无妨,王妃辛苦了,本王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高溪看着兰陵王舀起一勺白粥,递到她面前,忽觉恍若隔世,她与兰陵王何曾有过这样的光景。
等吃过白粥,兰陵王又拿帕子给高溪擦了擦嘴角,忽见上头绣有一个溪字。
“王妃还有这种习惯?”
“是啊,妾身自幼便会在帕子和荷包上绣上名字,是我娘教我绣的,小时候她还会在妾身的衣裳里也绣一个溪字。”
“那往后等咱们有了孩子,烦请王妃也给他绣。”
高溪笑笑,不知如何应答这话。
“王爷是来问曹侧妃小产的事吧,妾身已经将清雅居上上下下都审问过,可皆说没什么异常,妾身尚且也没有头绪。”
“此事未必有那么复杂,兴许就只是小郡主等不及,想快点出来和本王见面呢。再者,太子也说,玉儿除了身子虚弱些,并没有其他大碍,王妃也莫要多想了。”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