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信不过你。”
其实也不过短短两年多而已,一对小夫妻竟就到了今日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
“王爷没把我怎么样,你别生气。”赵绰拽了拽高溪的袖子,打圆场。
“王爷既然没事,就请回吧。”
高溪与赵绰你侬我侬的样子,兰陵王也懒得看,高溪撵他走,他也就顺着这台阶识趣地走了。
高溪每天数着日子,她又盼着赵绰的伤快点好起来,又怕好得太快,赵绰就要很快离开,她再见不到他。她从不提起赵绰该离去的日子,反倒是某个午后,赵绰先提出,等天气再暖些,他就打算走了。
分别近在眼前,虽早有准备,但这话出了口,高溪仍然心痛如绞。她忍着眼泪点点头。
“我给你缝了两件衣裳,我针线活计不好,你别嫌弃,这两天我再让灵丘帮着我改改。还有金疮药,你多带些……”高溪有些语无伦次。
赵绰克制了很多日子,但这会儿,他不再拘束着,走上前,将高溪紧紧搂在怀里。
高溪打着肚子,只能侧着靠在他怀里,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