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不打扰你啦，你好好准备表演，我们下午见。”

白玊挂了电话。

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最初相处的时日，充满试探与疏离——是她昨夜那句说出口又不敢认的“喜欢”坏了事。

白玊给自己煎了个荷包蛋夹在吐司里当作简单的早餐，飞快地消灭了。拿起手机再看，聊天界面弹出一个来自有些时日不联系的人的消息。

邵方庭跟她说：“昨晚秋露白打了个通宵电话骂了我一顿，想必她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了吧。”

白玊一头雾水，想来想去所有线索的只能交织在林亦舟身上。秋露白昨夜向她提起过，邵方庭这个人并不单纯，无论是动机还是手段。

循着诸多结果向前追溯，不难发现在半叶舟的宣传片制作上，发生在她身上的巧合稍微多了一些。从第一次见面，他不经意提起三中，加上私人联系方式开始，到听她对《To My Dearest L》demo的想法，以及后来随口聊起乐队的故事，邵方庭似乎都在刻意地引导她了解更多关于林亦舟的事。

他精心编排、步步为营，白玊却不觉得他是出自恶意，反而在得知内情时轻松了不少。

“今天应该是我为阿舟这段暗恋做的最后一件事，他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完成他行事历中列出的所有项目。我做这些，只是为了实现他的一个心愿，仅此而已。”邵方庭打来电话时如是说，“你愿意抽空听一听吗？”

白玊坐直了身子，“请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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