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后出门来,转向尧洋所在地。
尧洋正好在结账,一包柳,还有他口袋里的新火机。
我们走出来。
“怎么买这么久。”我跟尧洋说道。意思是就买包柳。
尧洋说是我太快了。
随后尧洋又说道:“你买了什么,买吃的没。”
“没看见什么特殊的东西。”
几经辗转,我们正式来到了楼乡。坐上了楼乡客车,小时候和尧洋坐过一次,那时候天没亮就去搭车和舅舅。
不要总是和不认识的人交流,要分辨好与坏,目的。
刚想跟尧洋说好久没看见水泥路了,我们在工厂里一直就是。
我剪起了指甲。好无聊,肚子也饿。
尧洋见我看了看他的书包,带着那种期待没有但是想念的眼神,他不做声的拉开拉链。
我不死心,以为是拿泡泡糖。
尧洋拿出来一盒饼干,我就看见了里面还有一盒。神似楼乡给我们的见面礼。
慢慢看见了田,前面的房子此起彼伏,没有山的,也没有很高的树,我和尧洋打算就下车了,省几块钱车费。
天气在作者心里已经是阴天了,所以说尧洋书包里还藏了把伞。
没办法,又得导航了,我们可不是那种蠢到要寄宿在楼乡人家里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