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蹲在泥上,面前的水泥路上有三轮车,单车经过,尧洋和我在聊着天,性情开阔,视野庞大,只是没有车有些不方便。我看了看我们身后的别人家的房子,有尧洋在并没有想要不借它给的气魄。
尧洋起身,我跟着他。我们走上分叉路,全泥土的路,心里想着回去的时候不要忘记我们的行李箱。
我把饼干塑料袋装进书包里,书包是尧洋背着的,这是我们的中餐,尧洋并没有吃。
看别人的家乡啊,今天天气不错就有在楼上晒被子的家,还有打麻将的爷爷奶奶,有很漂亮的别墅等等。
“这条泥巴路怎么这么长!”我们看不见头和尾了,当然有很多路的分支。也有三轮车从此经过。
尧洋嚼着在车站找零的泡泡糖说道:“不远处就是街了,穿过街就是山了。”
不是说没有山吗,我看了看四周,的确没有。
“没有山啊。”
“山荒乡,你会钓鱼不。”原来如此。
我们走到了水泥路,到了街上,没什么新颖的地方,那就需要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和楼乡小学保安对视了一眼,我们走进文具店。
尧洋买了一支笔,他没买本子。身在异乡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关于方甜的那支钢笔,都是黑色的,仅此。
我什么也没买。尧洋说要我选一样,指甲剪买了,难道再买一个脚指甲剪吗。
“真的没有?”尧洋站在门口说道。
我身体什么也没动,然后蹦出一句,还是把尧洋的笔联想到签名笔出来的想法,说道:“那跟老板照张相吧,哪天我们如果出名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纪念。嗯。”
男老板卖文具接触年轻人比较多,一下就会宁神,笑着。
“来吧,听说现在有美颜功能了。”男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