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李天水回来,他收了手里的伞,递给梁巳两盒手工酸奶,自己坐她对面喝鲜牛奶。
梁巳给他拨出来了一半炒辣条,说很好吃,但份实在太大。还问他为什么爱喝鲜奶而不是酸奶?
李天水的回答很符合他的个性,因为有营养。
“饭后我们干啥?”梁巳挖着酸奶问。
“我要洗衣服,我牛仔裤上都是马味儿。”李天水吃着炒辣条回,“你可以午睡会儿,或者等雨停了去村里转转。”
“我还是午睡吧,早上起太早了。”梁巳打了个哈欠,泪眼盈盈。
俩人回房间,梁巳躺在床上刷着没啥信号的手机,李天水冲了澡,换上大裤衩蹲在卫生间洗衣服。
梁巳刷得无聊,又睡不着,就去卫生间门口看他是怎么洗衣服的。李天水洗衣服很有常识,先洗浅色,后洗深色,再洗裤子。
她看了会儿,蹲下同他商量,“哥,我也有个薄外套和牛仔裤需要洗,你看……”
梁巳点到为止,意思让他自己品。
“你怎么不自己洗?”李天水反问。
“我手见洗衣液会痒,会起倒钩刺。”梁巳伸手让他看,“而且会出小疙瘩,特别痒。我也是水指甲,一泡指甲就容易劈。“
“我没耍精,这是真的。”梁巳说得迫切,“我原先是想带回乌市的酒店里洗,但我就这一条牛仔裤,我又怕路上穿。”
“拿过来吧。”李天水说。
梁巳扒出牛仔裤和薄外套,李天水问她,“还有没别的?”
梁巳直摇头,“薄的我自己能洗,厚的我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