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瑞霖瞥了一眼于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得模样,一把拿过于晨手里的被子,收拾好自己的茶具,转身就上楼了,那样子拽的就跟宋致远一摸一样。
一旁的于晨看的一愣一愣的,等到贝瑞霖上楼了,她才反映过来“臭小子给你脸了,干这么对待你姐姐,我,你给我下来。下来说清楚。”
可是楼上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有于晨自己在楼下独自生闷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于晨还在生气,说是生气,但是仔细品品到似乎不是那么个滋味,自打嫁给宋致远之后,她越来越有一种儿大不由娘的滋味了,虽然贝瑞霖是她弟弟但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就算平时他有些叛逆,但是像今天这样这么不给面子,还是头一遭。
宋致远把睡前的汤药给于晨拿来“喝了。”
看着满满的一碗黑漆漆的药,于晨更是头疼了,一把把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怎么还有今天这是第几碗了,怎么还没完了。”
“每一碗的药效都不一样。”
在喝药这件事上宋致远十分坚持,每一碗都是他亲自端来并且看着她喝完,完全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这可让于晨叫苦不迭,看着他就头疼。
“起来。”
他看着于晨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一把把她拉了起来,现在的于晨不必以前,轻的很,宋致远很轻易的就把她从床上拉直坐好,然后把药放到她手上。
“要是不小心撒了,明天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