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晨不自觉的抖了抖,本来微微倾斜的药碗也迅速拿稳了。
他了解于晨,于晨凡是都是以差不多结束的,就连喝药也是。虽然这次的事情是个乌龙事件,但是他也趁此机会把于晨从头到脚查了一遍,所有的病例也都挨着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是很差,但确实也不怎么样。这些年她一直绷着一口气,小灾小病的从来不去医院,唯一一次去医院就是一次喝酒喝到胃穿孔,即使是这样她也就在医院呆了两天就出院了,很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自从结婚之后,她开始渐渐松了这口气,这副陈年未经调养的身体才开始渐渐暴漏这些病症,好在还不算晚,加上她身子骨也确实是好,好好调理,不要再有心理上的压力的话,恢复起来也快。
可是现在来说的话,最大的困难就是让于晨配合,她的性子跳脱,最厌烦拘束,没几个人能治得住她,他就只能亲自看着她了。
“药凉了。”宋致远坐在于晨的面前,淡淡的提醒道“再不喝,我手里的糖也会化的。”
于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定要喝吗?吃西药不行吗?这个是在是太难喝了。”
宋致远把糖给她放到嘴里,看着她被药熏得水汪汪的眼睛“含着糖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于晨苦大仇深的看了一眼药碗,又看了看宋致远满满变黑的脸,忽然觉的这碗里的药似乎也没那么黑了,为了防止宋致远的脸继续黑下去,她还是捏住鼻子喝完了。
“太难喝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
她一遍絮叨一遍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杯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