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最后的画卷,那扇门中一下子挤进了密密麻麻二十多个人头……
沈虎青筋直跳,忍不住爆粗口:“我哗他妈老表!”
在一个圆月高挂的深夜,最后一个男人从屋子里探头而出,巫女悬梁自尽。
到处张灯结彩,祭祀的火焰吞噬了这场罪恶,一片神鸦社鼓。
所有村民现在青山腰断一个四不像石像前,匍匐跪拜。
与此同时,天地变色,稻荷神的最后一缕形留存在它唯一的信徒,以那颗老槐为界限,将巫女的身体封印在里面,以日月光华蕴养,等待一日,重返人间。
被遗忘的稻荷神消失在天地之间,神社再无信徒。
最后一张卷轴上,便是先前莽原打开的那张画卷,但它比之先前祭祀场景却显然悚然了许多,那些大大小小的人头堆叠,乍一看好像正在面对他们扯开笑脸,郗吾手中灯光闪了闪。
他蹙眉,骨节分明的指尖在那张画上对着手电的光打了打。
鹤归:“有什么问题吗?”
鹤归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便直直聚焦郗吾身上。
郗吾:“顾明阳。”
“我在。”
“你把这幅画轴举起来。”
顾明阳不明觉厉,还是听话提起卷轴,郗吾:“再抬高。”
众人静默端详。
“可以了吗?”他从卷轴后探出头来。
莽原垂下头来,顾明阳更觉得模糊不清了:“画有问题吗?”
他斜睨一眼,瞳孔骤缩,顾明阳扶了扶帽檐,略微将手移开画轴边缘:“我……”艹啊,他把话音一顿,硬生生噎回嘴里。
郗吾点头示意,终于大发慈悲,“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