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虎拍拍莽原肩膀:“学着点,这就叫精准扣题。”
莽原机械点点头,心有余悸远远离开那副画轴。
远处那副散落的画卷,平摊时看似只是一副诡髋带有恐怖色彩的画,而将它悬挂起来,那些堆叠的人头里,密密麻麻都是——婴孩的头。
那东西绿色眼珠,仿佛层叠鬼火燃烧,哪里是那些人头在笑……分明就是孩童呲牙咧嘴咬着头骨笑的开心。
莽原仍心有余悸:“你说这是谁画的?”
沈虎:“谁知道。”他目光移转,眼神凝聚在那两幅羊皮卷上。
郗吾展开羊皮卷,顾明阳会意将最后一副画轴拿过来平铺并排。
鹤归问:“发现什么了吗?”
顾明阳看的专注,郗吾将羊皮卷递到他手里,道:“只是猜测。”
顾明阳乖觉将两幅挂在身上,“欸!你们看!”莽原急哄哄喊。
“原来竟然是这样!”鹤归叹道。
第四幅羊皮卷在灯光的折射下露出真容:
“羊胎膜似的浑水中裹挟着酣睡的幼婴,占据一小半阴影部分之下,是在灯光探照下亲昵抱拳的另一个幼婴,虽然比他小的要多,但的确是存在的。”
沈虎挑眉:“双胞胎?!”
里德递上第五副:“看看这个。”
但是猜测落空,第五幅羊皮卷确实只有那个撕破母亲肚子歃血而生的魔童。
画卷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沈虎撇嘴:“那我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俩孩子还是一个孩子啊?”
“你怎么看?”鹤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