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一笑,含着苦涩:“我和她对视了很久,她转过头走了。”
文今有点奇怪:“人都会变的吧,就这么一会儿的对视,能认出谁来?”
温雅深吸一口气:“你从正面看,能看到我的胎记吗?”
文今忽然不说话了。
温雅知道了:“你看,能的吧。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这个发型,她怎么就会看不出来呢?”
文今沉默着,她总觉得,空气里浮着一丝悲哀。
她记得,曾经她和田遇说过,温雅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也没有朋友,就连文今都不知道温雅对自己的定义。可是现在,温雅说,那是她的朋友,却不是朋友了。
温雅承认的朋友啊,分量那么重,却这么轻巧地舍弃了。
需要多久的沉淀才能这么轻松地舍弃?
文今没经历过,但是她觉得,她突然懂了那种无力和抛弃。
温雅继续说道:“我和她对视的时候,我激动得不得了,甚至都想哭出来。可是她很平静,绕开我,走了。”
“我以为是我认错人了,我坐下,激动了一节课。”
“我趁着她出去了,悄悄走到她的桌子边上,我看到了她桌签上写的名字。”
温雅低着头,死死盯着桌子:“是她。”
她忽然抬头,看着文今:“是她!”
回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教室里也不复安静,文今清楚地听到了温雅低吼出来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