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没写两题,萧礼就在后面喊一声,苍蝇似的嗡嗡嗡,在他耳边环绕,他试过堵住自己的耳朵,但萧礼那挑逗的嗓音真的太魔性了。
“彻哥?”
袁彻在前面翻了一个萧礼看不到的白眼,打开微信散财群艾特余吟。
袁彻:@余吟
袁彻:你同桌疯了,快来救救他吧,求你们做个善良的人类...别再折磨孩子了
袁彻:再这样下去一班迟早变疯人院!
萧礼看到群里的信息,扬起嘴角十分得意,翘起了二郎腿,道:“没用的,袁彻,余吟不会看的,看到也晚了。”
袁彻不信,盯着屏幕等了几秒,群里一条新信息过来了。
余吟:家里的狗最近没有教育好,怎么了?
“哈哈哈哈,”袁彻抱着手机拍着桌子一顿狂笑,把屏幕怼到了萧礼脸上,无比得意,“礼哥,脸痛不?”
萧礼的脸黑了一半,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眉毛抽搐了几下,低头看看自己手机里的对话框。
发过去十条一条没回...
脸很痛...
萧礼愣了好一阵,从桌肚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问袁彻:“吃糖吗?”
袁彻看着他手里的糖迟迟不肯下手,半分钟过后才迟疑地问:“芒果味的?下毒没有?”
萧礼握着糖棍子的手往回缩了一点,“蓝莓味,爱吃不吃。”
“吃,为什么不。”袁彻抓住他的手,把棒棒糖从他手里拽出来。
“嘶——”萧礼皱眉,袁彻蹭到他昨晚烫伤的地方了。